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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整栋楼最醒目的，是中央自顶楼一路笔直落下的冷白光带，像建筑的脊椎；右侧则有一道大面积内凹折角，是刻意从塔身削掉一部分，使它看起来既不对称，又异常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墙以深灰金属与智慧玻璃构成，底部平台向外延展，搭配几何退缩的裙楼与半悬空式转运结构，整体有种过於昂贵、却又刻意维持冷峻克制的威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体比例、中央那条垂直光脊、右侧折进去的切面、底部平台的阶梯式结构，全都对得上。差别只在画里那栋有明显经过时间摧残的痕迹，才让我一开始迟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朗兴兴奋来到秦尚瑜家，带来网友提供的建筑模拟图手机截图。图上的文字与编号都已被抹除，显然对方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辨识资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尚瑜一看到模拟图，心口便猛一震。梦里那栋建筑没有模拟图这样清晰、崭新与乾净，但梦里它在雨中依然醒目，秦尚瑜看过好几次，印象还很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同一栋大楼没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不是预知梦？」方朗兴依旧压抑不住兴奋说：「你不会不相信预知梦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尚瑜喜欢看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、神话、阴谋论或超自然事件，但她从来不盲目的信与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过一种解释梦的说法，说梦是一道窗口，对接的是平行时空或过去跟未来，而我们的意识是不受时空限制的。也因此有一说是所谓的预言家，可能就是透过梦境让意识接到未来、看见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另一说是灵魂出窍，灵魂同样不受时空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信吗？」秦尚瑜以不信邪口气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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