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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也不是只有年轻人才会厌世啊。」秦尚瑜笑了出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撇开一些例外，我倒觉得人到中年厌世比较合理啊。同样撇开一些例外，你们脱离父母羽翼、学生阶段而正式开启人生都还没三十年。从大学毕业到现在，也不过才十二年而已。那就算从高中毕业算起，连二十年都还不到就不耐烦了。」方朗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现在时间也有通膨是不是？以前十年就已经好久，现在要到三十年才可以嫌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，以前的人很多又活不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陆续续的，相隔日不一定，秦尚瑜二次、三次的再梦见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今天第四次梦到女孩後醒过来时，突然感到一丝不太对劲的坐起身，微蹙眉头看着第三幅画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次梦里的场景都没有改变，女孩也没有换成其他身份。她依然削瘦憔悴，城市依然被大雨与霓虹晕开，像隔着毛玻璃看一片长刺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总是带着她在雨中奔跑，城市与街道多半只在视野边缘闪过。偶尔他们会突然停下，地点有时在高处，有时在一间破旧漏水的小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停下来，女孩都会转头看她，嘴唇无声开阖，像隔着一层永远穿不透的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样的，在睽违几年後二度梦到女孩开始，每一场梦都不再像以前一样感觉很长，也不那麽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直到今天，秦尚瑜有了不一样的念头与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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