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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。」他说，很自然，「什麽感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的手指绕着杯壁。比第一晚更难开口。项圈、乳夹、spanking全部挤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……比上次更……」她找词，「更多?也更……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怕哪一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被看的那十分钟。」她的声音细下去，「还有你说还不配高潮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小会儿。唱片没有开，只有杯子碰到桌面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呢。」他问，「高潮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的耳尖红透。她想起自己喷在他膝盖上、说谢谢、抓他手臂。「很……凶。可是很?很舒服??」她咬了下唇，她接着补充「以前不是这样。以前没有人问我还要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寒枭没有接「以前」，默默的转走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spanking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疼。」她诚实，「可是越打越……」後面的字她没说，脸已经够红。他知道。昨夜那句「骚」还悬在两人中间，谁都没有再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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