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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醒过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感觉到的是身体。乳尖还有被夹过的肿，轻轻一碰衣服就会发麻；臀上那十下变成深一层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能不能下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能。」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「嗯」了一声，先下床。热毛巾又出现了，这次只覆在她臀上几分钟，再换成乾的。没有再检查腿心，像把邀请留在昨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唱片没有开。阳光从落地窗进来。她吃得很慢，每坐下一次就想起跪在床边数数的自己。寒枭把咖啡推过来，看她脖子上那圈淡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项圈的痕迹今天会消。」他说，「乳夹的，明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点头，耳尖却红了。她想说谢谢昨晚的抱，话到嘴边变成更小的一句：「……你有睡觉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「哦」了一声，把吐司撕得很碎。桌下的腿轻轻动，红肿的臀碰到椅面，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寒枭看在眼里，没有笑，只把靠垫丢到她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那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了。柔软把疼分散。这个动作比任何一句「很乖」都更让她眼眶发热她低头喝咖啡，把那一点热按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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