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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>但不命名可能也是一种框架。它把“我不想承担定义以后的后果”，说成了“我尊重关系的流动X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我看了很久，因为它不像我以前写的那些东西。以前我写心理学，是为了把自己解释清楚。这次却像是在拆自己的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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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的一段时间，数据开始掉得更明显。最开始我还可以解释成正常波动。一条以前大概能有三万赞的照片，变成一万八。下一条一万四。再下一条九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看后台：完播率、主页访问、互动率、涨粉转化。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这些数字可以这么具T地描述一个人有没有被喜欢。最可怕的是，我慢慢开始不再问：“我喜欢这张吗？”而是问：“这张能跑起流量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跑”也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词。它把作品变成赛马。数据好，是跑起来了。数据不好，是没跑。好像一张照片存在的意义，就是尽可能远地离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影男给我修了一组我很喜欢的图，还是那种很生活感的风格。我看完第一反应是：“这个估计跑不动。”他说：“那就不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了数据差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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