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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闻人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执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她对闻人烬也开始有意识地加码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不断成为自己的“共犯”，却偶尔提醒他，他们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。她会半夜翻进他的房间让他帮忙，事情办完转身就走；会告诉他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，几天后又若无其事地和别人亲近。闻人烬越觉得自己特殊，她越偶尔让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烬当然知道她可能是在玩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就在于，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还是开始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相b之下，晏无咎对魏鸥菈的感情简单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鸥菈进入合欢宗以后闯出来的祸，十件有八件最后落在晏无咎头上。她骗外门弟子自己和圣子关系很好，于是有人求她帮忙在晏无咎面前美言；她想进藏经阁，没有令牌，就偷晏无咎的；她被长老问为什么半年还没有选双修对象，随口说自己仰慕圣子，不愿将就，第二天整个宗门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无咎找到她的时候，魏鸥菈正在吃葡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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