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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往里走，视线落在立在中间的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懂美术，她说不出那是什麽流派、用了什麽技法，但她发现所有作品都是不完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条码覆盖的背影，看不清楚脸、被零件拆解的侧脸，每一块都标着JiNg确的尺寸，像是在研究一个人是由哪些可替换的部件组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一幅空白的轮廓，只有边线，里面什麽都没有，但什麽都没有，b画满了更让人感到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散着几张纸。其中一张被压在素描本下，露出一个角，林予夏认出那是美术大学报名表，而且沈若薇填到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喀」的一声。沈若薇把门锁上了，整个空间忽然变得密闭而安全。她蹲下，小心翼翼打开纸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象探出头，细声叫了一下，沈若薇把牠捧起来，她的动作很轻，放进一个已经铺好满废纸纸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走了。」她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夏没有动。「我留下来帮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的皱了一下眉头，但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夏在沈若薇旁边蹲下来，看着她把阿象安置好，看着阿象在纸箱里转了一圈，踩了几下纸张，然後窝进去，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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