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的生命像一炷快要烧完的蜡烛,火焰还在,芯却已所剩不多。
但是,我什麽都做不了。
我不知道急救,身上没有药物,也不知道她是什麽病。
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,只知道她x口那一串编号。
我坐在落叶上,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腿边,抚m0着她的金发。
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那时候每当父亲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,母亲和姐姐站在另一边,就是有人需要被责怪,且一定会找上我。
我那时候也感觉自己没有名字。
至少在争吵里,我的名字从来不是什麽认真的身份证明,只是一个被恶毒语言用来羞辱泄愤的工具。
我看着面前这个nV孩,我觉得我对不起她。
我真是个笑话,把她从地上抱起来,以为那就是救人。结果只是把她从一个火光冲天的Si亡之所,搬到另一个没有灯的Si亡之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