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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母亲说的是：「你不是系统的漏洞。你是系统的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句话意思完全相反。一个说我是漏洞，一个说我是主人。漏洞是缺陷，是需要被修补的破洞。主人是控制者，是从一开始就站在系统核心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两种身分，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。我十二岁。我连物理酱油跟化学酱油的差别都Ga0不清楚。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——纪静，或者说，某个时间线上的我的姊姊，她冒着被删除的风险，跨越时间线，来到这个世界，就为了告诉我这些话。而管理局的人正在追捕她，把她当作「目标」，用那种毫无情绪的语气回报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说的是谎话，为什麽要追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说的是真话，那我母亲——这个时间线的母亲——她知道多少？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雨声绵密。棉被里的温暖正在一点一点流失，我的手指开始发冷。我把金属盒子握在掌心，感觉到它微微发烫，像里面有什麽东西正在运作，正在等待一个指令，正在用一种我完全不了解的方式，连接着某个更庞大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我要去问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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