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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金属门上的符号忽然爆出一阵强光。不是刺痛眼睛的那种强，而是穿透眼皮、穿透瞳孔、直接投影在视网膜後面的那种强。我闭上眼睛，但那道光还是在那里，在眼皮後面，在意识里面，在记忆最底层的那个画面里——十二年前母亲第一次抱我经过记忆湖，湖水忽然发光，银sE光点穿透水面照在天花板上，我的瞳孔反S出同样的银光。那道光，就是这道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门开了。不是往外推也不是往内拉，而是从符号的垂直线正中央，裂开一道缝隙。缝隙里面不是黑暗，不是银光，不是任何我看过的东西。缝隙里面，是时间。是流动的、Ye态的、可以被r0U眼看到可以被皮肤感觉到可以被意识触碰到，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，我听到背後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。不是门的声音。是靴子。很多双靴子，整齐地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管理局的人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彦！」纪静的声音从背後传来，不是叫我的名字，是吼我的名字。「不要回头！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踏进那道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门在我身後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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