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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门的边框正在收缩。银sE光点从门框上下左右同时往中心集中,速度很快,b我们跑的速度还快。
「你们先出去!」我把背包从背上脱下来,往门口甩。背包飞出金属门,落在门外的金属地板上。背包里的东西散出来——郭伯的折叠伞滚到墙角,母亲的保温瓶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,父亲的地图摊开在积水里,墨迹开始晕开。我抓住最原始林彦的手,把他往外推。他的身Tb我轻,或者说他的身Tb我想像中轻很多——二十一年没有移动过的身T,密度已经b正常人低了很多,像一张被时间压缩过的纸。
他跌出门外。
然後门框的银sE光芒收缩到只剩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。金属门几乎完全关闭了。
我出不去了。
「林彦——」
纪静的声音从拳头大小的孔洞里传进来。她跪在金属地板上,脸贴在门缝外面,一只手伸进来,手指张开,朝我的方向用力伸展。她的手指很细很长,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。中指上有一个小小的银sE戒指——不是戒指,是耳环。她把耳环拆下来戴在手指上,当作临时的标记。
「抓住我——」
我伸手去抓她的手。但门框的银sE光芒继续收缩,从拳头大小变成y币大小,从y币大小变成米粒大小。
我们的手指在米粒大小的光芒里碰触到了彼此。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她的指尖的温度。很冷。跨时间线传送者的身T不是纯物质,她穿越时间线夹缝的时候会流失热量。但她的指尖在碰到我指尖的那一刻,忽然变得很烫很烫,烫到像是把所有她剩下的热量全部传给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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