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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相信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不相信。」他苦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很短，一下就没了。「我跟你妈吵了一整晚。我说她走火入魔，说她被研究Ga0疯了，说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怎麽可能是什麽系统核心。她没有反驳我。她只是把研究资料全部摊在餐桌上，一份一份解释给我看。我听了整晚，听到天亮。天亮的时候，我发现外面正在下雨，雨声很大，跟今天一样大，跟每一天一样大。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这个世界的雨，是被删除的未来碎片。如果系统的存在，是为了确保某个特定的存在。那我的儿子，我们的孩子，为什麽不是那个特定的存在？有什麽理由不是他？凭什麽不是他？」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没有上扬，反而压得更低。「然後我就接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。你可能觉得听起来太简单，但对一个即将当父亲的人来说，有一个问题b真相是什麽更重要——」他把视线从窗户移回来，直直地看着我。「那就是我应该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书房门口，转头对我说：「跟我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跟着他走进书房。书房不大，四面墙壁有三面都被书柜占满，剩下的那一面墙就是那个铁柜——b我记忆中还要大，还要旧，铁灰sE烤漆已经斑驳脱落，lU0露出底下银sE的金属本sE。密码锁的转盘上贴着一张褪sE的hsE便利贴，上面写着四个数字。我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开，」父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，转动密码。锁头发出清脆的喀一声，铁门缓缓弹开。里面的东西，即使我已经有心理准备，还是让我说不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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