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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条件？」父亲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要林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不是b喻，是真的凝固了。窗外的雨声听起来变得尖锐，像是有人把音量旋钮突然转到最大。我站在原地，脚底贴着冰凉的磁砖，膝盖後方的筋在轻轻cH0U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要我明天早上九点之前，把林彦带到管理局总部。否则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否则怎样？」父亲放下茶杯，声音很平稳，但他的手指在茶几边缘收紧了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否则会撤销我的研究许可，没收记忆湖的资料，封锁B区所有的研究成果，然後以妨碍时间秩序的罪名起诉我们两个。」她顿了一下，看着父亲。「还有你。他们说你十二年来非法记录系统运作痕迹，违反了时序法第十二条。最高刑期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管刑期，」父亲打断她，语气很轻但很y。「我在问的是你的意思。你要把他交出去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沉默了。她捧着茶杯，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画圈。那个沉默很短暂，大概只有五秒，但那五秒钟的每一毫秒，我都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缘，等着有人告诉我下面是深渊还是海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，」母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茶杯放下，抬起头，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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