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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只是私人空间，我不会问。」祁允川的语气仍然平稳，「但这一页属於山海钱的修复纪录，昨天另一枚同类物件才造成一个人送医，而且我们刚刚确认它具有改变规矩解释的能力。你三年前留下的资讯现在可能直接影响风险判断，这时候就不再只是你个人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看了他一会儿，继续说道：「我还不知道缺页跟你有没有关系，目前不下结论。你如果知情，就直接把经过讲清楚，如果不知道，我会从系统异动纪录和当年承办流程往下查。两条路最後都会回到同一页，只是时间不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低头看了一眼键盘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种说话方式真的很讨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跟答案没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岑知微抬起眼，「所以才讨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没有追着b。

        资料室的空调声很低，萤幕上的第六页仍然停在那枚铜钱的腐蚀分布图。三年前的照片里，山海无主还只清出前三个字，第四字被一层暗绿sE腐蚀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，岑知微终於伸手把系统视窗缩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一页是我拿掉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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