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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的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只停了很短的一下，祁允川还是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没有否认，把关键字输进搜寻栏，「白鹿艺术基金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很快跳出一批三年前的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案件名称很普通，私人金属文物保存维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委托单位一栏清楚写着白鹿艺术基金会，联络资料和程序文件全部齐全，甚至连运输保险都有完整纪录。真正的所有权人却没有直接姓名，只标示基金会代管私人收藏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把页面往下看了一遍，「合法文件看起来都完整，但实际所有人一直藏在基金会後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私人收藏很常这样处理，尤其牵涉高价文物，这不算异常。」岑知微点开附件，「当时送来的也不只那枚钱，还有金属饰件和两件小型祭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负责哪一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主要就是铜钱，它表面腐蚀b较复杂，基金会希望先做稳定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看着萤幕上的缩图，「你当时就看见山海无主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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