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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布袋是後配的，真正的秤砣是一块铁制长方坠，表面锈蚀很重。上面没有完整刻字，只剩一个像平的偏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准备再靠近一点，旁边忽然传来纸张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同时回头，下午那张沾过血的帐纸自己往前滑了半寸，没有人碰，典藏组长整个人往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没有立刻靠近，只先看纸张周围，「所有人站着不要动，先确认是不是空调气流。刚才纸移动以前，有没有人走过，哪一台设备刚启动，也一起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监识人员立刻去看环境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盯着那张纸，纸面原本的白米二斗还在，血滴的位置却慢慢变深，像有新的墨从底下渗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注意到他的视线，「又有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没完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站在原地等墨痕扩散，纸面先显出借木一块，随後又添上一行：「原物不归，取同物同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先开口：「现在同物同量有上下文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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