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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把这个反应看在眼里，没有立刻追问铜钱，而是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旁，让双方视线差不多平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先生，我先说清楚，我现在不是因为你私自把馆藏物件带离典藏库来追究责任。下午发生的事情可能牵涉你的身T安全，我需要你把整段经过按时间讲清楚，尤其是你第一次离开典藏库後做过什麽。如果有哪一段你不确定，可以直接说不确定，不用替自己补合理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文抓着棉被边缘，看了一会儿岑知微，又看回祁允川，「那枚钱……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告诉我你为什麽拿。」祁允川的声音不重，问题却问得很直接，「监视器拍到你四点十九分把它带出典藏库，四点二十七分又拿着它经过修复室。馆方的移动纪录里查不到这一笔，修复室那边也确认过，当天下午并未接收这件物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文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慢慢说：「我不是想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说你想偷。」祁允川看着他，「你只要说当时为什麽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在拍照的时候看见它的。」陈敬文咽了一下喉咙，「那几张纸本来黏在一起，我分的时候，铜钱就在最下面。建档照片上看不清楚字，我想拿去问岑老师是不是要先做清理，所以……就先放口袋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站在旁边，听到这里cHa了一句：「你走到修复室门口怎麽没进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文看他，「我看你在忙，而且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没有替他接，只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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