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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沉默了几秒，这次他没有立刻往专业术语里钻，反而伸手把老宅现场照片一张张往前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宅不是大商号。从照片来看，後院储藏间规模有限，留下的帐本也不多，当时管帐和库房的人手很可能没有分得那麽细，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兼着几项事情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看那家商号当年怎麽管。」岑知微最後说，「如果规模小，实际管库的人就可能有权划帐；掌柜本人当然也可以。问题是这两种身分现在都不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看向工作桌上的木盒，「规矩认的是人名，还是身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继续说：「木片那一笔写的是借者岑知微，它确实知道姓名。但销记的权限如果原本绑在某个人身上，这条规矩早就该在那个人Si後失效。现在它还在要求销，反而b较像认身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几种管事身分......」岑知微把刚才提到的职责重新想了一遍，接着抬头看向典藏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典藏组长立刻往後退了半步，「你看我g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笑了一下，「因为现在这批东西归你们典藏组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拒绝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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