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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允川把手机递到岑知微面前,「木盒能知道你的名字,表示它有能力辨认拿东西的人。陈敬文碰过帐纸,血也滴上去了,它没有理由完全不知道是谁拿了铜钱。」
岑知微看着两张照片,原本还算松散的站姿慢慢站直。
「除非它根本不承认陈敬文是借者。」
「我也是这个意思。」祁允川把手机收回来,「你当时取木片是为了修复,木盒因此把这件事记成借修,只要原物送回去,这笔帐就能结束。陈敬文的情况不同,他没有经过登记就把铜钱带走,帐上从头到尾只留下取铜钱一枚。照这套旧规矩来看,他那次拿走铜钱,很可能根本没被算成借。」
典藏组长听懂以後,脸上表情有些复杂,「它把陈先生当成偷拿东西的人?」
「未必用得上这麽重的字。」岑知微盯着木盒内侧那张已经破损的旧纸条,「旧商号的帐不一定负责判断人品。它只需要分清楚一样东西有没有经过正常出库。」
他忽然走向电脑,把下午拍下来的原始照片重新调出来。
盒盖内侧那张长条纸只剩後半。
……出物销记。
岑知微把画面放大,盯着前面缺失的位置看了一会儿,又把木盒现况照片拖到旁边b对。
「我之前一直把销记理解成东西回来之後帐自己能消。」他用手指在萤幕上划过那段缺字,「现在看来,可能是我想简单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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