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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靠回椅背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「你们的意思是，我前两年做的那些测试可能也有累积效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只能说有这个可能。」祁允川看向视讯画面，「你让使用者反覆验证红伞、第二份免费，再公开留下成功案例，後来的人看到类似内容时，愿意直接照做的成本会更低。即使他们没接触过你本人，也已经有人替这种行为建立可信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看了萤幕一会儿，「恭喜，你可能把都市传说做成使用者教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抬手捏了下鼻梁，「这个产品成果我现在还不太想写进履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把刚才确认的情况补进纪录，「还有一点得记清楚。规矩一旦真的形成，就算把最早那篇贴文删掉，事情也不一定会停。知道做法的人还在，他们可以继续照着做，也可以再告诉其他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看着镜头，「你连这个都要特地写进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。」祁允川把纪录存好，「你以前一直觉得，只要自己控制好一开始有多少人参与，想停的时候再把内容撤掉，事情就还在你手里。现在已经证明不是这样，你停手以後其他人不会跟着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刚说完，警局那边的视讯画面里忽然多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值班员警手里还拿着正在通话的手机，走到许见川旁边等对方说完，才抬头看向萤幕，「祁哥，刚接到几起很怪的通报，其他分局也有类似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让他先把电话内容听完，等人挂断才问：「共同点是什麽？先说已经能对得上的部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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