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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助理回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啊。你不是还嫌我手机离文物太近？

        下面跟着一段不到十秒的影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点开，画面里是早上的修复室，助理拿着手机拍自己，镜头转过去时，岑知微正站在工作桌旁戴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岑老师你也讲一次，今天会顺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头也没抬，「今天会顺利，拍完把手机拿远一点，镜头快碰到文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影片到这里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两秒，「很好，我连自己参加过都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把手机接过去，先看拍摄时间，再把影片还给他，「可以从今天早上开始想。你遇过哪些原本可能不顺，最後却刚好省掉麻烦的事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问题范围太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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