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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笑了一下，「因为我没打算害人。我只是想知道，人既然本来就靠规矩生活，能不能把麻烦又低效率的部分换成更好用的版本。日常生活本来就被许多规矩维持，如果一套被大家接受的说法真的能直接执行，很多事情都能省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听完只问：「那个刚才差点消失的人，也算你说的省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往对街看去，笑意淡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过是边界失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去以後先谈你怎麽定边界。」祁允川把话截回实际问题，「现在你既然承认持有第三枚山海钱，那就先告诉我，这条排队规矩最初被你定成什麽。我要的是原始版本，不要用现在网路上已经变形的说法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川正要开口，目光忽然停在店门前，岑知微也顺着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店家挂在排队栏上的白sEA4纸，只印着请依现场动线排队。

        纸面原本的字迹下方又渗出一行墨sE：「先到者，得其所求。」许见川盯了几秒，祁允川已经转头问他：「这是你原本写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许见川把刚收起来的平板重新打开，脸上的轻松终於少了一截，「我原本只写过排队第一名可得今日最想要之物，而且测试范围一直限定在这家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的先到者，得其所求完全浮现，许见川看着那行字说：「这句不是我写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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