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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告诉你的是它会制造替代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回来的是他，我管是真的假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正好打开，祁允川脚步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原本跟在旁边听见电话里那句话，脸上的神情也收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走出电梯，「你现在这句话本身就是风险，这条规矩怎麽判断找回来，很可能跟使用者愿不愿意接受结果有关。你如果事先认定只要长得像记得你们家的事就算弟弟回来，它能完成到什麽程度就更难控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宥明显然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弟弟左手食指是不是有一道疤？」岑知微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边停住，祁允川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朝他伸手，「把电话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把手机递过去，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先生，我是跟祁警官一起处理这件事的人。」岑知微一边往外走，一边把问题重新说清楚，「你弟弟左手食指有没有一道疤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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