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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八十七岁还在担心伞值不值得丢。」
祁允川往楼梯下走,「至少他从头到尾都没把它当成什麽邪物。」
「因为对他来说,这只是以前门口一把公伞。」岑知微跟在後面,走到转角时才继续说,「这其实才是最麻烦的地方,规矩形成的时候通常没有人觉得自己正在留下什麽规矩,他们只是每天照习惯做事。」
祁允川下了一层,脚步慢了一点。
「真正需要重建的不是那句刻字。」岑知微看了他一眼,「是当时大家根本不会特别说出口的部分。」
这一次祁允川没有反驳。
两人回到车上以後,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博物馆。
岑知微让典藏组查北埔林宅那只旧皮箱目前的位置,对方很快回覆,箱子还在待整理区,尚未进行清洁,外观有严重变形锁件锈Si。
更重要的是,箱子提把旁边还留着一小块木牌残片,上面的编号正是七三。
岑知微听见这个号码,立刻让馆方先维持原状,箱盖和锁件都不要处理,等他们回去以後先做影像检查。挂断电话後,他才拉过安全带扣上,「寄物牌的编号对上了,这只箱子八成就是当年留在春雨栈的那件寄物。不过锁件已经锈Si,箱盖也有变形,能从影像里先确认的,我不会急着动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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