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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看了他一眼，「你想到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同物取二，其一不计。」岑知微把两张电影票的资料重新调出来，「我们一直把两个人看成被规矩判成同物，可它真正接触到的根本不是人，是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指着购票画面，「最早的促销只适用在商品，後来传出去以後，条件慢慢变成第二件相同的东西。今天真正符合这个条件的是两张票，它们挂在同一笔购买纪录里，场次和票价也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现在被不计的是持第二张票进场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现代票券的用途是把一个座位和一个使用者连起来。」岑知微把陈柏勳那张票放大，「它不懂会员制度，也未必懂电子票，可它知道第二张票被判成其一不计。等这张票被使用以後，不计就顺着使用关系落到人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看着票券资料，没有立即接受全部推论，「如果是这样，改变票本身的关系应该有机会解除。但现在两张票已经使用过，单纯取消交易未必有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取消。」岑知微站起身，「把第二张票从林先生帐号里转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先生愣了一下，「电影都看了还能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影城经理立刻叫人查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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