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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旧贩卖机的维修门已经打开，工程人员按照岑知微先前交代，只把内部拍照，连那块卡在商品架後方的压克力促销牌都维持原位置。岑知微戴上手套，拿灯从侧面照进去，这次能看得b照片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旧牌上的原文还在......同品购二，第二件不计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字很普通，甚至称不上什麽特殊规定。这类促销在商场里随处可见，当年的人看到只会知道买两件同商品时，第二件不用付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出问题的是玻璃内侧後来浮出的那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物取二，其一不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看了一会儿，「少掉一个价，这句话就变成另一种意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站在旁边，「但我们还不能直接认定是第三枚山海钱改的，虽然两年前列印那些测试的人身上出现过第三枚山海钱，这条又在同一批测试里，只能说关联很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岑知微把灯往压克力牌边缘移了一点，「我现在b较想看这块牌有没有被动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工程人员把刚调出的设备纪录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录显示，这台贩卖机早在十五年前就停止使用，此後没有重新启用，商场留下的只有外部清洁纪录，找不到内部商品架拆卸或促销牌更换的登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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