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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宥明坐在靠门的位置，商场那名年轻人坐在另一侧，甜甜圈店当天负责取号的店长也到了。曾经被今天会顺利卡在电梯里的员警坐在靠後的位置，另外一名警方人员负责全程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文本来已经休息，接到电话後仍然答应透过警方安排的视讯加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枚山海钱仍在基金会的保存盒里，只把保护盒移到固定摄影能完整记录的位置，旁边架着测温设备。白景衡坐在离它最近的位置，基金会其他研究员则全数离开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和岑知微留在博物馆，视讯接通後，祁允川的画面出现在基金会会议室正前方的大萤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以前，先把今天要问的内容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请各位过来，是想确认一件事。待会儿只说你们自己亲眼看过、亲自确认过的部分，别人的转述先不要算进来。至於这枚铜钱是什麽、之前那些异常该怎麽解释，今天都不用讨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画面切到一句已经准备好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经自己查证的转述，只能算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句话里的查证，可以是本人在现场看到，也可以是直接确认原始纪录。我要排除的是只听别人说、看别人转贴，最後因为很多人都这麽讲，就直接把内容当成已经确定的事实。你们如果不认同，直接说哪一部分不成立，我们不靠投票凑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甜甜圈店长先看了一会儿，「那我那天算亲自确认吗？我知道店里真正用的是号码牌，可外面那些人说自己凌晨就来，我又没亲眼看他们凌晨到底几点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确认的是店家的取号制度，不能替他们确认抵达时间。」祁允川回答，「我要区分的就是这部分。你知道的事情可以作为你的判断，超出那一段就只是别人告诉你的资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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