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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枚山海钱分别留在不同地方,彼此隔着相当距离,表面的字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变化。
白景衡站在另一栋馆舍的镜头前,「基金会以前一直把不得聚理解成物理距离,现在看来,它们甚至不需要真的放在一起。」
许见川盯着三边的即时画面,「如果再近一点,我们就可能知道三定相争究竟怎麽发生。」
祁允川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,「三枚隔着这麽远已经会一起出现反应,现在把距离拉近,只会增加我们控制不了的变化。旧纪录里既然留下过三定相争,先把当年的情况查清楚,没必要为了知道它会严重到什麽程度,真的让它发生一次。」
许见川看着三边共享的画面,这次没再提把山海钱移近,只提醒了一件事:「如果距离不是唯一的原因,继续分开可能也只能拖时间。第一枚昨晚已经裂过,今天才刚恢复一点,下一条规矩要是成形得更快,我不确定它还能不能继续用。」
白景衡接过他的话,「第二枚至少先维持现在的位置。既然三枚已经会互相影响,现在再搬动任何一枚都没有好处。」
祁允川没有反对,只把三枚目前的位置重新记进纪录,「先保持原状。现在需要查的是它们为什麽隔着这麽远还会一起变化,搬动之前至少得先知道自己在改变什麽。」
岑知微一直看着三枚山海钱的即时画面,听到这里才重新打开那张日治末期的残页。
三定相争,无主者乱。
祁允川看了一会儿,才问白景衡:「原始纪录除了不得以外,有没有哪里明确写过三枚不能在不同地方同时作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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