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碟影回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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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(13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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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痛苦地跪下。
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被撕裂。
就在快要失去自我的瞬间。
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。
「默默。」
是母亲。
「不要害怕。」
「你不是承载他们的人。」
「你是选择自己人生的人。」
林默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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