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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摆着的，竟全是我偏爱的味道：烤得微焦的草莓吐司、温热的草莓牛奶，还有刚出锅的煎蛋与培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开椅子坐下：「徐妈妈，我来打扰您，还麻烦您准备这些……真的很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傻孩子，你怎麽说这种客套话。」徐妈妈看着我，眼角折起温柔的细纹，「在我心里，你就跟我亲女儿一样。难得能跟你一起吃顿饭，我高兴都来不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抿唇而笑：「徐妈妈，您永远都是我第二个母亲……」微顿後，我轻声问：「徐妈妈……您有考虑过，搬回老家住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妈妈微微一愣，半晌，才弯起唇角：「这里……现在有我放不下的牵挂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，徐妈妈生性良善，总是将病患视如家人般照料。当初要不是徐昭杰坚持离去，她又怎会舍得抛下老家的一切？如今一晃十几年，那些经年累月结下的情谊，哪是说放就能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我以後，能常常来看你吗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可以，只要你来，徐妈妈随时欢迎。」她微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下次我能带我妈一块儿来吗？她也是一直很想念你。老家门前的那几株蔷薇，她这些年一直打理得很好……花开得很漂亮。」说着，我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妈妈眼尾微红，颔首道：「好……我也很想念秀玲。等这阵子我忙完，我会回老家去看看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垂下眼睫，拨弄着盘里的吐司，好半晌，才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抬头看她：「徐妈妈……我想去给小杰上炷香，我可以去看看他的灵位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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