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谢欢鸾低头,抑制不住地哑笑,耸动的肩膀瞧上去倒像是得了癔症。
鞠青惊恐,膝行几步,担忧道:“陛下?您……没事吧?”
“无碍。”笑得够了,皇帝敛眉,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继续派人盯着平西候,万不可被发现。朕已将宗擎族人发配西凉,下旨让他处理善后,你找人混进去,该做什么,你可知晓?”
这是何意?鞠青虽参不透陛下意思,但论执行力,他历来都是锦衣卫中说一不二的。
“是,微臣定不辱使命!”
送走鞠青,皇帝独自在偌大的启祥宫踱步,无人居住的宫殿,每日打扫的一尘不染,却仍掩盖不住没有人气儿带来的冷清。
“惊秋。”已是日暮,谢欢鸾看着那被黑影笼罩的、曾住过的破败偏殿,一个新的计策浮上心头。
……
“陛下真这么说的?”
近来皇帝上朝也心不在焉,下了朝又频繁进出启祥宫,有时一呆就是整日,许多政事奏折都让人送去提督府,也不过目贺澜的批复是否合乎礼法,摆明了撂挑子。
贺澜瞧着书案上高高垒起的折子,听到下人来报,启祥宫偏殿被改成了佛堂,皇帝日日前去礼佛诵经。
想象了一下皇帝拜佛的样子,顿觉滑稽,低头轻笑。半月未曾踏入长春宫,今日便要去看看,这一回,谢欢鸾在玩什么把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