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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语受不了,攥起关雎的手腕,半拖半拽将人扯进屋里,径直带进淋浴间。
她一把将关雎抵在瓷砖墙面上,像铁钳一样扣住,关雎背手按到身后的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,雨丝浸透两人衣衫,布料沉甸甸贴在皮肉上,又闷又黏。
苏时语抓着关雎的手,强迫那只手抓满自己的丰满的胸脯:“感受下,好冷…”
“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。”气不打一出,关雎想理论,一百个问题在嘴边。下一秒被苏时语用掌心捂住耳朵,脑子里全是亲嘴声。
“我想问你...”被推开的苏时语又亲上她。
“外面的人和你联系多久了...”又被打断。
“够了!我真的要生气了!”只要关雎吐出半个字,苏时语便吻上堵住。
一次,又一次,关雎第一次吼她,明明苏时语亲得自己都胸口剧烈起伏,可没有因此停下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很诱人。”食指顺着肌肤上的水珠划过,画着对方的心口处。
明目张胆地勾引人,故意地把话题带向别处,是不敢再面对爱人的质问。
苏时语垂下眼,小声道:“我们回家吧,回属于我们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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