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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他的人没回话。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,只在他骂出声的时候猛地往深处一顶,龟头狠狠撞上结肠口,撞得林屿整个人弓起背脊,骂声直接断在嗓子里,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。
「啊——!混蛋、我操你——」
那人还是没说话。但抽送的速度明显加快了,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,力道又沉又准,专门对着他的敏感点碾。林屿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,蒙眼的布吸饱了水份,湿答答地贴在眼皮上。他喘得厉害,嘴里还在不停骂,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,尾音带着藏不住的甜腻。
「你他妈的、有种……嗯、有种让我看你的脸——啊!等老子、等老子起来第一个弄死你……!」
那人忽然低下头,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锁骨上。然後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,拇指用力一扳,把他还想继续骂的嘴强行打开,紧接着唇就压了上来。
不是吻。是啃。带着薄茧的指腹掐着他下颔两侧,力道大得他合不上牙关,那条舌头长驱直入,粗暴地扫过他的上颚和齿列,把他的骂声全部堵回喉咙里,只剩含糊的呜咽。
林屿全身僵了一瞬。
这个味道。这个气息。松针、铁锈、汗水,还有一点点血腥味——和意识断线前最後一刻闻到的一模一样。和那一夜在山中木屋,他被霍骁压在乾草堆上操得神智不清时闻到的,一模一样。
他记起来了。窗户炸开。黑影。一拳击倒男人。一双手臂把他捞进怀里。
「我来了。」
那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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