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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赵衡……你疯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疯了。从你入宫的那天起，我就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衡扯掉身上的纱袍，露出那具白皙却充满力量的肉体。他在这氤氲的水气中，将穆晚晴按在池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在温柔乡里的残酷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赵彻的横冲直撞不同，赵衡的动作极其缓慢且精准。他像是要品嚐这世间最极品的美味一般，每一次进入都深到极致，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……我是你的谁？」赵衡在一进一出之间，不断地在穆晚晴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是五……五王爷……」穆晚晴意图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，也会是最後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衡猛地发力，那种如裂帛般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。他疯狂地律动着，双手死死扣住穆晚晴的肩膀。温泉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在池中掀起层层波浪，兰花的清香与那种原始的交合气息混合在一起，让人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晴仰起头，视线模糊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雨中凋零的娇兰，在赵衡那精致的、沈重的、充满了嫉恨与爱欲的攻势下，彻底沈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彷佛他们还在十年前的梨花树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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