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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，护士进来帮林既白清理伤口，并带来两只拐杖跟轮椅。伤口有些大、有些小，手腕处的看起来很深，有些触目惊心。护士一边上药，一边教导顾行止如何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这时候才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对——她看向顾行止。那个人却没看她，一副理所当然、自然无比地跟护士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交代完之後也离开了。林既白被安排的是一个单人间，护士一离开就只剩顾行止和她。房间突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感觉还好吗？刚刚他们给你止痛药下去，开始发挥效果了吗？」「需不需要喝水？你晚餐还没吃吧，想吃什麽我现在叫外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口气没有停，一路问下去，一边伸手帮她调整被子和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他那些问题，反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问出完全不相干的一句:「你到底，在哪个单位工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的动作顿住，没有像平常那样打哈哈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後说：「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林既白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没有要放过的意思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：「我不能说单位名字，但如果哪天真的需要，我调得动的资源会比你想像的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把话题轻轻带开，继续问她要不要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其实想上厕所，但是有点难自己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！」顾行止意会过来後，立刻把她搀扶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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