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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非人标记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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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距离缩短,沈砚终于看清他的脸。
这人长得非常好看。
不是温和意义上的好看。
眉眼很深,鼻梁挺直,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,肤色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。
那张脸漂亮得甚至带着一点不真实。
可沈砚注意到的不是这些。
是他的脚步声。
没有。
雨水这么深,鞋踩在地面上却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沈砚握紧伞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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