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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吵一阵，人人也都注意到了潘绍虎不同寻常，静下来，等他发话，「我不会把周掌柜交出去，帐的事情，以我的身家，也不劳大家担心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不交？

        军方的人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周振邦顶风作案，正是要杀鸡儆猴的时候，不交人，永泰陪葬吗？消息说，潘绍虎的弟妹给军方扣了，难道他自己人也不救？

        等吵得够了，潘绍虎抬眼，洛青意会，一段影片投影播出，天意，镜头的角度由上至下，叶斯钦的书房，看到的时候，潘绍虎心痛如绞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叶斯钦早察觉了不安，在自己书房安装了镜头，连叶夫人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前，律师楼寄来一封信，里头是一个系统登入帐号与密码，影片储存在云端，若叶斯钦出事，这份讯息就会寄给潘绍虎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收录的很清晰，叶斯钦在电话上，而电话那头就是潘绍虎，他说，有事要和他讲，要是当时他讲了，事情会不会不一样？

        但一切都来不及了，来不及说的事，永远成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脖颈给插中一针，人倒下，杀手动作俐落，还穿着司机的制服，然后叶夫人进来，淡淡确认叶斯钦脉搏，先打了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影片暂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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