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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潘绍虎很紧张你。」她说，好像是先找个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，漫不经心随口这么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晚有点不好意思，不知怎么回才恰当，林晶也不是真想知道答案，笑一笑，略过，「阿晚，你在哪里认识王嫂？是什么时候？还记得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王嫂是林晶姊的亲人？然而电光石火，阿晚怔怔，拿起平板回答，「小时候母亲帮佣的人家，王嫂是那里的厨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户人家，姓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宅，是的，是姓林，阿晚点点头，神魂有些离散，林晶......「晶姊你是林家的人？但我......不记得见过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辨别了年份，林晶呆了片刻，「那时候，我已经去英国读书了。」林泉胜的长女，十三岁去到伦敦，大学还没毕业，满门尽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晚上......地狱于人间现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竟这样巧？她是唯一生还的人，那时警方记录不算完整，起码就没有纪录到还有个孩子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之女，没了还是活了，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晶望她，眼中好似猛爆的星辰，明亮，炽烈，有什么熊燃，「那天，你见到了潘绍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晶姊怎么知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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