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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长风回望一眼，潘绍虎抿起唇，也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青拿出手机，一段还算清晰的画面，「这是叶府后门那条街，邻居的车道监视器。」他向来机灵，潘绍虎派他去叶宅，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，带人上门假装是替董事长拿些住院替换的衣物，一听监控画面出问题，直觉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差十分钟一点，一个男人由叶宅后门离开，那里不走车，向来是佣人园丁厨子进出的通道，监视器角度受限，但能看出那人身量不矮，动作步伐都很矫健，年纪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半夜拍不清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救护车是凌晨一点到的，这人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潘绍虎沉吟，「打探董事长家的佣人们，司机，」脑中忽然浮现当时那个替叶夫人拎购物袋的男人，脸生，「记住，隐蔽些，长风，你要有什么台面下的人手，跟洛青一起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答应，「虎哥......」洛青开口，声线不大稳，「董事长的......出事，真有问题？」他说不出那个「死」字，叶斯钦就是永泰的大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原先只是有怀疑，听到监视画面消失，直觉肯定，昨晚，叶斯钦想告诉他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八月，淹溺一切的雨季，山坡修整得不错，水泽沿石阶形成小瀑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来潘绍虎很忙，永泰商号董事长过世，阿晚默默为那位老者颂念佛经，在与阿杰的婚礼上见过一面，叶夫人想必心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知道，潘绍虎也很难过，阿杰说过叶董事长的事，若不是他，大哥也许早横死街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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