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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蛇传晚归9:一起双入香膏极满慢顶交叠 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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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一起。这次,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落进灯里,许娴自己先红了。红从耳尖烧到锁骨,烧到还肿着的乳尖。她抓着他们的手,抓得很紧,紧得指节发白,却没有把话收回去。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,缩着空,空里已经在怕,怕里却更清楚地想要被两个人同时填满——怕的是撑开,想的是今晚谁都不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溯蓁先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很稳,稳得像把“一起”两个字按进她呼吸里确认过了。他退开一点,看青砚。青砚的眼睛暗着,暗完点头,点头时已经去拿那盒未盖严的香膏。膏体被两指挖出一坨,挖得很慢。许娴看见那点亮,腰眼先软——她知道那不是再写字,是要让另一处也能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让她跪伏,却不是罚的那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抵着锦褥,腰被白溯蓁的掌心托着,不至于塌得太死。青砚在她身后,指腹带着膏,先只按在后穴那一圈紧闭的软纹上。那里从未在今夜被笔锋写过,一碰,许娴整个人都绷紧。白溯蓁立刻从前面抵住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,鼻尖相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。”他说,“疼,就咬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砚的指节进得很慢。膏是凉的,里面是热的。一节,停,等她喘;再一节,停,等那圈软肉自己学会松开。许娴的声音闷在褥面里,闷成细细的、又胀又奇的哼。异物感鲜明,鲜明得她想逃,逃到一半却被前面那根已经重新抵上穴口的热拦住——白溯蓁没有进,只抵着,抵着她最熟悉的那处,像把她钉在“妻子”这个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指变成两指的时候,许娴抓住白溯蓁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胀……”她说,说得发颤,“后面……也要含着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。”青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哑,却没有损,“嫂嫂说一起。一起就是前后都是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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