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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晏的手握住她的腰,却不帮她加快,只固定,让她自己找那条最准的路。阿月找到了。她把阴蒂死死贴着他最硬的那一截,短促地、密密地磨。快感不再细,是整片的,从被含着的乳一直烧到膝弯。她的腰眼发空,脚背绷直,乳在自己手里发颤。
高潮时她夹紧他。
不是里面夹——没有进去——是阴唇、腿根、小腹一起收缩,把那根含得更死。水一股一股涌出来,浇在他小腹上。顾承晏咬着她的乳不放,自己也射了,白浊喷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,和她的水混在一起,黏、热、亮。
他松开嘴。乳尖上又是齿印,比第一夜更深一点。他低头,把混在小腹上的那些舔掉一些,舌从她的脐下舔到阴蒂,把还在跳的那一点也轻轻卷进嘴里,像收尾。
阿月坐在他怀里,喘。腕上的浅痕、乳上的新印、腿间的黏腻,都还在。她看着那根仍贴在自己缝上的东西,看着它慢慢软下去,终究没有进过。
“明天还可以骑。”顾承晏声音哑了,却仍软,“阿月自己动,比马听话。”
她去够褂子。手指碰到布之前,先碰到自己腿根——又肿又湿,稍一并拢就磨到核。她把褂子搭在臂上,没有穿。
廊下有人走过。是阿禾的脚步,她听得出。脚步停了一停,没有敲门,又走远了。
阿月把“回乡成亲”四个字咬在齿间。钱还在账上。身体还在发热。
没有进去。
她这样告诉自己,把腿并拢,把那一点残热夹在中间,带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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