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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站住,低头看他。
有些事原来不是一次开门就能改掉。我的害怕还在,他的手也还记得,身体比人的决心固执,醒来时来不及想,便先去抓。
“我傍晚回来。”我说,“如果晚了,会托人捎话。”
照夜抬头望着我。
我补了一句:“不是报备,是怕你们等饭。”
他点头,点得很慢。
那天的船顺利到了下游。
我一路都看着岸,不敢睡,也不敢低头翻药单。经过旧桥时,我认了一遍桥柱,见到诊所外贴广告的墙,才将一直捏着的船票松开。
薄纸上留下很深的指印。
我没有把它扔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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