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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往下移，只见她中衣领口微敞，露出一截精美锁骨，再往下，那隆起的弧度把薄薄的中衣撑起。他心头猛地一跳：姜瑾，竟是个女子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定在那处，再也移不开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。他蓦然想起她在平常模样，束发锦袍，英气逼人，满朝文武无人敢直视，像一柄出鞘的剑，冷冽不可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这柄剑折了。她躺在他面前，衣襟微敞，露出从未示人的柔软。他伸出手，指尖悬在她领口上方，因贪欲而微微发抖，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如今任他宰割，她的美貌，她的身体都毫无防备地向他邀约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往下落，触到那微凉肌肤，喉头不受控地耸动着吞下一口涎水。.

        杀了她？奉命来取人头，一刀下去，回去复命，银子到手，前程无忧。若赵大已把人杀了，他自然会捧着人头回去复命，可现在，他下不去手了，她作为一个绝色佳人，落在这土匪窝里，便是不死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，说不定，对她来说，更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低头看着她，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感，一个卑微者终于可以俯视高高在上者的、恶意的满足。还有无尽色欲，他想占有她，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，想在她身上发泄这些年所有的压抑和不甘。.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蹲下，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，“姜瑾，”他叫起她的名了，不再是“节帅”，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看着她，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、永远看不见他的人，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。他的手指从她额前滑到脸颊，又从脸颊滑到下颌，微微用力，把她的脸扳向自己。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她肩头，隔着薄薄的中衣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。他的指腹在她锁骨处蹭了蹭，又往下滑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，像火苗舔着干柴，焚烧起来。昏迷的她不会回答，他也没想要她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落在她领口，正要往下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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