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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砚施施然陷进皮椅里,斜眼睨着她。
他左胸上的皮肉分明还残留着那股苏麻的余温,那五个清晰的指痕仿佛烙铁般历历在目,烫得他理智发昏。
可始作俑者却端坐在对面,眼泪险些逼上眼眶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休想泼我脏水”。
男人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那不是平息怒火的笑,而是被这厚颜无耻的浪荡行径气到极致后,直抵荒谬的、从滚烫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气音。
苏柚的肩膀应声又往后缩了一寸。
祁砚懒得再跟她打太极,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,一把攥住自己那件被黑咖啡浇透的T恤下摆,手臂肌肉贲张,往上一带——
刺啦。
整件薄T恤被他当众剥落,随手团成一团掷向桌角。
室内二十八度的暖气裹挟着浓郁的雄性热浪扑面而来,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暖色灯光下宛如冷白色的顶级大理石雕塑。
宽阔健硕的肩线完美衔接流畅的斜方肌与三角肌,饱满的胸大肌线条优美,既不显得夸张狰狞,又透着一股将力量感拉满的爆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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