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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中枝(全文清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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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伦敦 (12 / 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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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的手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“你也看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韩玉说,“我站在对面,看得清清楚楚。她把他耳朵上那个东西摘了。”
我靠在墙上,腿一软,往下滑。
韩玉一把扶住我。
“许枝。”
我扶着他的手臂,整个人在抖。
“他没听见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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