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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眼神不自觉带上一点黯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屿深察觉到我的异样，眉头微蹙：「是不是昨天我离开帐篷时发生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，没有没有。」我连忙摆手否认，「只是刚病好，精神还有点萎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兰屿深神色这才松了下来：「那就好。今晚我下班去接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我扯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楼下买了杯咖啡提上楼。一进门，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——平时各自忙碌的同事们纷纷抬头看我，眼神复杂，背着我悄声交流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头雾水地走过走廊，心里隐隐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回到自己座位坐下，郑哥就走了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与敬佩：「辛苦你了，小卫。这钱真是不好赚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」我愣住了，「郑哥，你在说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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