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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她在问伤口，冷冷说：「不会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李羽玥却摇头：「我是问，活下去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思凌沉默了下来，他自己也不知道，从来没想过这种事，也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想怎麽活。但现在，他竟然被人认真地发问，而对方还只是救过他一次的β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他闷声说「活着，很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羽玥没有反驳，反而点头说：「合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接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三角饭团，撕开包装，放在他面前，继续说：「既然如此，就先把日子过下去，好好吃饭、好好睡觉，还要记得吃药，让身体先恢复康。这样子就好了，明天再说明天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发生的事，白思凌一直到後来才想明白。那不是被拯救，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，已经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羽玥继续低头写笔记，像只是来陪读的邻居姐姐。期间，白思凌一直着她，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後，白思凌才会用一个很冷静的词，形容那天：「也许是依附心理，但也是爱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第一次想要「好好活着」，就算只是为了别人而做，因为他已经知道，这个世界终於给了他一个固定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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