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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老头已做好饭,端了上来,还有一壶酒,菜无非是山珍野蔌。老头陪着冷玉虎喝酒,这酒也不浓烈,有一些淡淡的味道。老者道:“自家酿的酒,味淡。”
冷玉虎道:“很好。”两人举起酒碗,喝了一大口。冷玉虎问道:“老伯今年高寿?为何一人在此山中居住?”
那老者捋了一下白须,道:“我也不知自己多少岁了,三代孙子都已长大成人,儿孙们耐不住山中寂寞,都搬出山外去住了。我舍不得离开这里,就一人住了下来。”
冷玉虎待他说完,赶忙站了起来,道:“我真看不出您有这麽大的岁数,我该叫您一声爷爷了。”
老者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又向冷玉虎问道:“听你口音,不是本地人,为着何事,半夜还在忙碌?”
冷玉虎道:“我在武当山学艺,遵师命在外游历,已有三年了,想回武当看看师父,因贪赶路程,才错过了地方。”
老者呵呵笑道:“那我们可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了。”
冷玉虎敬老者喝了一碗酒,道:“不敢请教爷爷贵姓?”
老者道:“姓傅,名艺农,篱笆门外有一棵松树,是我小时候栽的,就以雪松为号。”
冷玉虎道:“傅爷,我在仙人渡口,望见爷踏着一根芦苇杆就渡过了汉江,我可是佩服得不得了啊。”
傅老者笑道:“你在武当学的武当轻功,还有列子御风轻功,跟我这一苇渡江轻功,其实是同源异流,没什麽大不了的。你想学,我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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