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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若不听话……便将密诏艳诗贴满天下，让郭靖亲手杀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蒙古铁骑，将你几千族人碾成肉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傲云那阴冷如毒蛇般的声音，反覆在耳边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镜中残留着魔教魔掌痕迹的躯体，又回头看了看榻上熟睡的耶律齐。那个她深爱着、为了他不惜背叛礼教纲常的男人，此刻正像个孩子般安稳地睡着，对这一切肮脏的交易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萍缓缓蹲下身子，死死咬着自己的指关节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。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铜镜前的案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这副枷锁已经彻底焊死在她的皮肉与灵魂之中。为了保住耶律齐的名节，为了保住数千族人的性命，她必须永远将这份屈辱咽进肚里，带着这具被玷污的灵魂，做一个戴着面具的行屍走肉，随他一同返回那座名为襄阳的道德囚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四、鹰视狼顾：高塔之巅的魔刀冷笑

        陈傲云站在益都城最高处的塔楼顶端，迎着狂风暴雨般的雪花，任由青衫在夜风中狂乱猎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脚下，远处的大都督府内，似乎李璮的起兵夜宴才刚刚散场，那些喝得东倒西歪的山东将领正在叫嚣着吞并济南；史天泽的蒙古铁骑早已张开了钢铁巨网，将李璮的三万大军一步步逼入绝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天下，终究是一张巨大的蛛网。」陈傲云嘴角泛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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