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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笑得肩膀直抖，拿过铅笔：“不行，我受不了了，我得在它脸上补个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橡皮擦了擦猫脸，重新画了两只瞪得溜圆的眼睛，瞳孔缩成两个小点，嘴巴画成一个歪歪扭扭的“O”形，旁边还加了三道表示速度的竖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看了一眼，评价道：“这猫是看见狗了还是看见鬼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你补的尾巴了。”季思舟说完自己先笑倒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也绷不住了，跟着笑起来。两个人一个靠着椅背笑得直不起腰，一个趴在桌上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那只狸花猫被改得面目全非，圆滚滚的身子配着炸成刺球的尾巴、惊恐扭曲的脸，丑得别具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笑够了，直起身来擦了擦眼角：“这张不能留了，太好笑了，以后翻到会笑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，留着。”程予今说，“多好，以后你画累了就翻出来看看，提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看了看那只面目狰狞的狸花猫，又看了看程予今脸上还没收干净的笑意，忽然轻声说了句：“程予今，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的笑容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，只是没刚才那么张扬了：“是吗？那我以后多在你面前笑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啊。我记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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